他这几个字简短,似乎也听不出什么情绪隐含其中,但就在茶水打翻了的那一刻,宴容已经一手将她的手握住,另外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翻掉的茶碗。
但是那滚烫的茶水到底是泼出来一些,均洒在了宴容的掌心,飞溅出来的茶点子,也不过是溅到了他握住萧云疏双手的那只手上。
萧云疏确实是有点儿惊魂未定,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滚烫的茶碗已经被宴容重新放回了桌案上,他也已经松开了握住自己的手。
但宴容的肌肤苍白,就算他那双手上显然有不少的疤痕,却依旧能够看到被滚烫的茶水烫红了一片。
“多谢大人,大人疼不疼?我去给大人拿烫伤药。”
萧云疏难免觉得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只猫儿的叫声忽然吓着,于是便忽略了方才宴容下意识帮她挡住了茶水的举动,细想不了宴容此举含义,便已匆匆起身,去自己的药箱之中翻找药物。
宴容看着她有些愧疚的小模样,目光软了些许,没有阻拦她的行为。
这样的疼痛对他来说如同隔靴搔痒一般,并非是因为他对疼痛没有感知,而是他受过太多比这疼太多的伤了。
那时候就算受伤也只是顾着求生,亦或者是求死,可从来没有人问他疼不疼,要不要上药。
但是仔细想想,其实倒也有人问过他疼不疼,要不要上药的。
但是那时候她骄矜又自傲,踩着白绒绒的白兔鞋,因地上的一片狼藉,走也不肯走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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