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去帮助一些穷人。
“郡主可还记得那一年的大旱?
那一年的大旱,我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饿死,我为了活下来,跟着人去吃过草皮,吃过树皮,吃过不知道多少不能够吃的东西,甚至和恶犬争抢过饿死的狸奴之尸。”
宴容偏了偏头。
隔着帷帽,萧云疏不知道宴容的神情如何,但她大约是能够感觉到宴容的情绪的。
宴容的语气莫名温存,却正是这种温存,愈发叫萧云疏想到那些日子对年少的宴容来说究竟是多么令人发指。
彼时的情况定然比宴容口中所说还要恐怖百倍,这样的事情恐怕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阴影——萧云疏也知道,即使现在的宴容已经权倾朝野,但他仍旧在饮食上非常克制,整个东西两厂,并锦衣卫在他的带领下,在饮食上皆十分节俭。
这也是一种执念,而人正是容易因为自己幼年的痛苦遭遇与阴影,形成如同入魔一般的执念。
而这关于饥荒的痛苦回忆,恐怕不仅仅会引起食物的执念——萧云疏知道宴容是那等对自己的控制欲都极为强烈之人,他多半是因此想起当年柔弱无力的自己,不允许这等无力反抗的自己出现。
偏生宴容亦是那等最容易偏执之人,萧云疏明白。
她转了转眼睛,敏锐地察觉到宴容身上的情绪似乎十分不对。
萧云疏的胆子向来很大,故而她只思考了一呼吸的功夫,手便伸了出去,将宴容手中的那一颗山楂干夺了下来。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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