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小球球一般,在他的指尖就那样停着——宴容这动作倒是像那些世家公子玩骰子一般,但萧云疏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过往。
萧云疏何等聪敏,她怎么会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宴容少年孤苦,从小便无双亲,乃是四处流浪的孤儿,是从饥荒的尸山血海之中爬出来的幸存者。
适逢天降大旱,那一年大盛朝几乎是颗粒无收。
贫苦百姓个个饿的前胸贴后背,广陵城之中每一日都能够听说有人被饿死,街头更是饿殍遍野。
那时候萧云疏还小,隐约有点儿印象,但她的印象也仅仅是,她原本的餐食由四菜一汤变成了两菜一汤,但肉与粥是决计不会少的。
萧云疏也还记得,那时候祖父和母亲皆说要放出一些萧氏之中的存粮,接济广陵城之中的穷苦之人,所以力排众议,说服了家中其他的长辈,拿出来了一些米粮,在广陵城之中施粥,救活了不知道多少人。
但是这样的微小人力哪里能够与天力所抗衡?
那一年的饥荒不知死了多少人,整个大盛朝上下皆是如此,广陵城之中有萧氏接济,那也如同蜉蝣撼海一般并无大用,更别说没有门阀世家接济的地方?
那等饥饿确实是萧云疏不曾体验的,正如宴容的话所说,她一直都是锦衣玉食的门阀小姐,那凡人的痛苦哪里是她吃过的?
她心中也觉得悲天悯人,可她能做什么?
——她又不能够去改变天力,她广陵萧氏也只能够尽自己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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