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疏觉得离奇,她可没有听说宴容竟然还有口腹之欲。
宴容顺手拿了一颗山楂干,也不着急吃,似乎是在指尖把玩一般。
那么一颗平平无奇的山楂干,在宴容骨节修长,指节分明的手之中也仿佛格外不同。
深色的褐红色与他苍白的手指肌肤交织在一起,无端端叫萧云疏想起来寒梅映雪这四个字。
宴容这个人身上的气质总是这样矛盾,又是危险,又仿佛藏了太多的秘密,叫萧云疏不由自主地从心中感觉到好奇。
片刻之后,宴容竟就将这一颗山楂干拿进了自己的帷帽之下。
萧云疏见他似乎是想要尝尝的意思,连忙将自己面前的果盘推到他的面前:“大人,方才那颗恐怕不干净,您若想尝尝,另再拿一颗吧。”
这倒是她下意识的动作,她这个人似乎有些古怪的洁癖,见不得不干净,用餐之前必须将双手都洗干净,像这等要用手拿的果干果脯之类的,她一定要用手帕子包着才肯吃。
宴容压抑不住的笑容从帷帽下传了出来。
他的嗓音低沉,在马车这狭小的空间响起来的时候,仿佛显得更低了一般。
“郡主从小锦衣玉食,哪里知道外头的人为了一口口食,甚至要和畜生抢饭吃。
那时候饿得前胸贴后背,哪里会去想这东西究竟干净不干净,只要能活下来就是最好。”
宴容仿佛调笑一般说了一声,那颗被他把玩过的山楂停在了他的指尖。
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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