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力交瘁,不乐意去管张氏的事情了,顺理成章的只有萧纵月与萧云疏能够跟着萧衍同去泰山秋祭。
东西早就已经备好,已经可以启程往泰山去了。
*
其实原本按理来说来说,应当是太子萧衍一人乘一车,太子家眷乘一车,但萧衍那点儿小九九藏也藏不住,才出了京城的范围,就要求萧纵月来与他同乘一车。
萧纵月怀的本就是欲擒故纵的心思,在宫中吊了他这大半个月,再多就是过犹不及了,象征性地几番推拒之后,还是顺了他的意思,与他同乘一车,留下萧云疏一个人坐了后一辆马车。
萧云疏一个人坐也乐得清闲,她对萧衍的厌恶实在太过明显,这会儿也不想去和他装模作样,一个人躺倒在马车之中,翻动些东西,怎么也乐得快活。
但她很快就快活不起来了——他们这些分明标着太子卫队的仪仗,世人皆知这个时候太子要去泰山秋祭,于是就成了有心人眼里的活靶子。
才出了京城前往泰山的第三日,太子卫队就遭人刺杀。
彼时萧云疏正在马车之中昏昏欲睡,才将将闭上眼睛准备打个瞌睡,就闻到空气之中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