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味道十分敏感,一闻就知道这个东西又是些下三滥的手段。
上辈子泰山秋祭没她的份,她印象之中也不记得竟然还有刺杀一事,心中未免警惕一些。
她腰间还带着宴容给她的那把暖玉扇子,这时候手正好按在腰间——这大抵算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她上辈子在康家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康家那些个仆从,一个个心情不好了就爱来作践她,萧云疏那个时候都已经病入膏肓了,哪里弄得过她们,只在身上备着个毒囊,每次这起子人要来作践她,她就用毒囊之中自己配的药粉撒在他们脸上,看谁更难过就是了。
不过现在她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地带着个毒囊在腰间,手下一摸,没有摸到圆滚滚的毒囊,倒只摸到宴容的那柄暖玉扇子。
萧云疏刚刚想要收回手,就听到自己的耳边传来一声戏谑的低笑:“想不到郡主这样看重我这柄小扇子,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
萧云疏还有些困意,刚刚闻到那些下作味道的时候醒了六分,剩下四分就浑然被这声音给惊醒了。
这……是宴容的声音?
这祖宗怎么跟过来了?
萧云疏一惊,偏头去看的时候,就看到她身边不知道什时候就坐了个人,一瞧,不就是那九千岁大人?
偏头一看,这马车之中的侧窗开了,想来这祖宗恐怕就是从侧窗跳进来了,萧云疏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是他这会儿倒不是在宫中那般矜贵的打扮了,反倒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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