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无论是上回宴容在明宸宫为萧云疏欺负萧敏萧悦保驾护航,还是在外头替萧云疏系上腰封,亦或者是今日两人在霜华宫之中的一切,萧衍与司礼监都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
故而汪从新也只能说道:“兴许也就是奴才自己想的太多了,毕竟宴容那厮狡诈,知道夫人娘家势大,若是为太子殿下所用,必定是极大的威胁,故而想要拉拢夫人与郡主,这才去的瑞麟宫。”
“不过奴才觉得,太子殿下也不必将这等事情放在心上,夫人初进宫的时候,连殿下一面都不见,如今倒主动来拜见殿下,也陪殿下赏花用茶,虽说态度还是冷淡些,到底比从前好多了。”
汪从新知道萧衍想听什么,别的话也不多说了,就挑着萧衍喜欢听的话说。
反正如今司礼监在空中已经被东西两厂压得喘不过气来,汪从新也没有别的念头,只想着多苟延残喘一会儿便算一会儿了——他与萧衍的雄心壮志不同,汪从新知道司礼监压根没有和两厂斗的能力,故而其实不会主动去戳宴容的霉头,只想着能苟一日算一日了。
“他倒是不要脸,这等事情也做得出来,真是叫人不齿。”
萧衍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并不知道汪从新心中的念头。
一行人的轿辇匆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这时候的瑞麟宫中,气氛似乎有些微妙。
萧云疏陪着她阿娘一同喝酸梅汤,萧纵月受不了自己这个娇娇女儿一直盯着她看,便叫她一起喝酸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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