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也算的上是有权有势,只可惜如今多了一个宴容,两厂的势力压得司礼监的人喘不过气来,只能在太子萧衍这里苟延残喘,寻求谋生之机。
汪从新能够感觉到萧衍的心情似乎很好,忍不住问道:“夫人与郡主似乎都不大领太子殿下的情面,尤其是郡主,殿下何以这般高兴?”
“她们怨怼是应当的,她们在广陵十余年,如今才到盛京来,若非心中在意,何以这般怨怼?”
萧衍的语气似乎志得意满的很。
“可是殿下,奴才这边似乎听闻,小郡主与宴容那厮走的甚近,她宫中有人是宴容那厮的眼线。”
汪从新知道萧衍的心思,忍不住说道。
果然萧衍的神情便沉了下来:“当真有这等事情?缘何不早些禀告于我?”
“其实也并无多少证据,只是听眼线说过一两回,见过宴容那厮大摇大摆地进出东宫,似乎还有一回是去了夫人的瑞麟宫。”
汪从新小心翼翼地说道。
萧衍闻言,脸上的神情果然变得更加黑沉:“竖子可恶!当真以为这宫中到处都是他的天下了,连东宫都想进就进!”
这种话汪从新哪里敢接,只能陪着笑宽慰一两句,心中感慨这宴容在太子殿下的心中果然是一根刺,这般说他都如此恼怒,别的话更是说不得了。
汪从新也确实没有宴容与萧云疏接触的证据,实际上他们司礼监也就知道这些了,出了东宫他们就成了瞎子聋子,外头到处都是宴容的人,他们的手根本就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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