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话萧云疏不敢说出口,她只能点点头,顺带拍拍这位祖宗的马屁:“这不是有您的关照么,这场戏才能够顺顺当当地演下去,没叫旁人搅和了。
再说了,您才与我说,做事儿大胆些,莫要畏畏缩缩的小家子气,我这不是听您的话么。
萧悦和萧敏都将脸凑到我面前来了,您说我打还是不打?按您的意思,这一定得打,还得狠狠地打回去,最好是噼里啪啦作响,心里才快慰,您说是不是?”
这世上没有人不喜欢听好听话的,萧云疏熟知这一点。
她最擅长溜须拍马,很有信心能哄好这尊大佛。
宴容的唇角果然勾了一下,萧云疏瞧见他唇角那一颗极淡的痣动了动,心中便有点底了。
和宴容相处并不难,只需要多花些脑子,钻研钻研他这个人喜欢听什么话,跟上他说话跳跃式的思路便行了。
“你今儿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宴容可不知道萧云疏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大抵是心情还不错,竟然破天荒地主动愿意吐露点什么。
萧云疏心中确实有疑惑的地方,忙问道:“萧敏怎么又忽然好了?”
“给她吃了解药,她便好了。”宴容毫不在意地说道,“叫她偷闲两天就罢了,还需要她干活儿呢。”
萧云疏闻言忍不住笑起来,用盛京的话来说,说出这样的话,这得多损呐!
萧敏浑身疼得不行,在床榻上躺了两天,到了这位九千岁的嘴里就成了偷闲两天,真不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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