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疏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双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腰间。
她转过头来,正好看见那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站在她的身侧,微微躬身,就像是这后宫之中任意一个内侍一般,慢条斯理地将她腰间的系带重新系好。
他指尖的肌肤苍白,与胭脂红的系带交织在一起,衬出如雪一般的无暇。
他躬身低头的时候模样忠诚而谦和,隐约能够看到他微垂的眼——但他的灵魂是桀骜不屈的,没有人会因为他无害的模样而轻视于他。
夏日的衣裳都算是轻薄的,宴容的手指搭在她的腰间,触感清晰。
萧云疏从未与男子如此近身,宴容的触碰叫她浑身一僵,不知作何反应;
但思前想后,宫中的小主子带内侍伺候的也不少,她若反应过度,说不定会踩到宴容哪根神经。
但这位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内侍,这位可是握着朝廷半数命脉的九千岁,就算给她一百个脑袋,也不敢让宴容来伺候自己整理仪容。
萧云疏素来冷静自持,这一回也不禁睁大了眼睛,顾不得自己腰上的系带一头还在宴容的手里,猛得往后退了一步:“哪里敢冒犯九千岁,只不过是以为方姑姑还在身边罢了,多有得罪,还请九千岁不要放在心上。”
她用眼角的余光去瞥,才发现方晴早已经退到数步之后了去了,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想来应当是她刚刚想事情太入迷,这位九千岁大人又向来神出鬼没,方晴不好提醒她,萧云疏浑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