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凉凉的晨风,钟明走在街上。
现在是凌晨五点,路上的行人没有几个。钟明一路奔走,倒是惊起几只无家可归的野猫。
这时候,打路边走来两个人。
那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浑身带着酒气。钟明从其身边掠过,忽然发现二人身上的劫气高涨。
“嘿,有点意思。难道这劫数还与我有关。”钟明没有立马离开,而是跳到一旁的广告牌上,细细观察后面发生的状况。
“哎,王哥···。你看,大黑耗子!”高个腿下打着摆子,手指晃晃当当地指向指向钟明消失的方向。
那矮个姓王。他迷瞪着眼,反驳道:“啥黑耗子啊,明明是块木头。”
本来钟明速度就快,二人又从十二点喝到四点,喝到最后,硬生生就着凉碟喝了两斤半高度白干。这还能有好,二个醉汉能走得动道儿就不错了。
“啥木头啊,王哥,你家···木头能飞啊。那明明就是大黑耗子。”
“木头怎么就··不能飞,耗子能飞,木头··就能飞!这就是木头!”
“不对,耗子!”
“木头!”
二人争执起来,谁也不服谁。
“凸(艹皿艹),走···,王哥,咱··们去看看。”说着高个就拉着王哥往前走。“对了,王哥。你妹吃过··烤老鼠吧,那滋味。”
人一喝醉,就会想起过去的往事。高个在迷蒙间想起了小时候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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