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小时候家里,没肉吃。嘴馋了,在田里抓到田鸡,田鼠之类就烤着吃。
先用火把毛一燎,把皮一扒,再把内脏拉出来。最后就直接放在火上烤,不刷油也不放盐,就那么烤。烤到冒油,烤到发黑,就可以吃了。
烤老鼠的肉不多,就腿上那一点肉滋味不错。吃一口有股焦糊味儿,还有肉香。在高个子贫瘠的童年生涯,就靠这个解馋。
时光匆匆,曾经的少年已经长大。烤老鼠的滋味已经淹没在记忆深处,如今一场酒,又让他想起曾经的滋味。
苦涩而又美好!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抓住那只耗子。”高个在心中暗暗想到。
喝醉的人特别偏执,只要打定了主意,就很难做出改变。
“好··好,咱··就去看看。”王哥也不服气,他已经认定了那是块木头。若是平时还好,现在对于两个酒鬼来讲常理,那简直就是笑话。
说着两个醉鬼就跌跌撞撞,向着路中央跑过来。两个醉鬼在路左边,钟明消失在路右边,他们需要横穿马路。
站在广告牌上的钟明笑得很是开心,“哈哈。耗子、木头,有点意思。这比相声还有意思。”
“我擦,不好这两憨批要出事。”钟明站得高,看的也远。此时他已经明白二人为何劫气缠身。
不远处,一辆货车正以九十迈的速度疾驰而来。而且司机好像根本没有发现路中央的两个醉鬼,他并没有减速。谁能想到大早上,就有人跑到路中央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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