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手段酷烈,以至矫枉过正,让山阴氏元气大损。但他的初心是好的,只是以后下手时,再轻些就好了。”
显而易见,对于中行堰的杀戮株连,姒伯阳并不十分反感,对中行堰这人的袒护,也到了几近不加遮掩的地步。
毕竟,似中行堰一般敢于背锅,又有能力去背锅的,终究是少数中的少数。但凡是主君,谁不稀罕这样的家臣。
————
“姒首,”
鹰扬卫的营盘中,旌旗猎猎当空,迎着姒伯阳一行人,中行堰伏身叩拜,周匝兵甲手拄铜戈,纷纷单膝跪拜。
姒伯阳目光沉凝,打量着满身杀气的中行堰,道:“人人都道将军嗜杀,殊不知将军全然是为了我姒伯阳啊!”
他上前扶起中行堰后,拍了拍中行堰的肩膀,道:“伯阳,有愧将军!”
中行堰不愧为姒重象最倚重的人,虽然中行堰对姒伯阳的忠诚,只是来源于姒重象,但其忠诚程度毋庸置疑。
此刻,中行堰眼眶通红,隐约透着一股凶残,低声道:“不,姒首切勿如此,折煞中行堰了,中行堰不敢受。”
姒伯阳先是拱手施了一礼,徐徐道:“我说你能受,你就能受,请将军受伯阳一礼。”
在尊卑等级严苛的大荒,下位者对上位者流血流泪,早就被视作是理所当然,谁能经得住姒伯阳这般收买人心。
在姒梓满、姒飞虎、上阳仲的面前,姒伯阳毫不掩饰与中行堰的亲近,笑道:“若无将军相助,成事何其难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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