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梓满摇了摇头,道:“兵甲折损,丁口流失,我山阴氏经此一劫后,没有十年八载,休想恢复过往的元气。”
作为眼前一切的罪魁祸首,姒伯阳抿了抿嘴,静静地听着姒梓满的抱怨。其间没说一句话,脸上神色一如往常。
虽然姒伯阳在话里话外,都把自己装点的很好,却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当前的一切,本就是他一手挑起来的。
或许在某些人的眼中,姒伯阳与满手染血的中行堰,本质上没有任何的区别,都是刽子手一样的人物。
姒伯阳一步步走在石路上,心绪似有波澜,暗自一叹:“但是,我不后悔!”
“不杀魏征明,我永远只是一个傀儡,待到先君遗威消逝,我这个山阴氏的首领,又该如何自处?”
“将自身的祸福,全寄托在旁人一念之间,无疑是最蠢的做法。宁可让人恨我,我也不想成为那个去恨人的人。”
姒伯阳心理活动虽复杂,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背着手,带着姒梓满三人,慢悠悠向鹰扬卫营盘的方向走去。
沿途路过时,目睹鹰扬卫锐士们,对付魏姓一系的株连者,那残忍到令人发指的一幕幕,几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他面上平静,轻声道:“该是结束的时候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人杀都杀了,总不能让中行堰赔命?”
“况且,中行堰是先君辅臣。虽然他杀戮过重,可瑕不掩瑜,谁都不能否认,他这人没私心,所做都是公事。”
“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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