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去浴室将毛巾洗净,出来为她擦了擦脸。
“唔,我有些头疼。”阮软皱着眉头不快地说道。
酒精的后劲让她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没有酒量,还敢喝那么多的酒。”楚聿墨开口责怪道,尤其是还当着两个男人,他回想到刚刚的场面,心里就醋意大发。
阮软本就长得十分漂亮,她喝醉的时候便欲发的让人挪不开眼,单是她朦胧的眼神就很容易让一个男人乱了分寸,即便是他如此有定力的男人也抵抗不住这样的诱惑,他决定等阮软酒醒之后好好地给她提个醒。
阮软听到楚聿墨的责备,不由地嘟起了嘴巴,“想当初我的酒量可不止这些,南方进贡的那些米酒以及西域的葡萄酒,还有中原的白酒,我都能喝不少,现代的酒质量不好,还容易上头。”
如果刚刚阮软在房门外所说的那句“本宫没醉”,是句玩笑话的话,刚刚他所听到的可就完全不是玩笑话的范畴了。
楚聿墨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他坐在床边,轻声问道:“现代的酒不好?你说的立场好像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一样。”
阮软眯着眼睛,根本看不清楚聿墨的脸庞,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的脸十分熟悉,她用力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楚聿墨,声音压低:“告诉你个秘密,我是从遥远的地方来的,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