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墨再要细问,阮软已经重新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昏睡过去,而门口处传来脚步声,吴妈走了进来。
“楚先生,我来照顾软软吧。”吴妈走过来,接过了楚聿墨手里的毛巾,转身欲往浴室走去。
“吴妈,请等一下!”
吴妈站住脚,回头问道:“楚先生,您有什么事?”
楚聿墨问道:“阮软她,老家是哪里的?”
吴妈被楚聿墨这样猛然一问,笑了起来,“阮软是地道的B市人,楚先生为什么这么问?”
“哦,没什么!”楚聿墨心里升起一个疑团,“阮软拜托您照顾了,我明天再来看她!”
楚聿墨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阮软,便转身走了出去。
来到室外,深秋的风吹过,顿时头脑清醒了不少,楚聿墨刚刚也喝了几杯酒,但他的酒量极好,这些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在回去的路上,阮软刚刚的话一直在他的脑海里重复着。
“想当初我的酒量可不止这些,南方进贡的那些米酒以及西域的葡萄酒,还有中原的白酒,我都能喝不少,现代的酒质量不好,还容易上头。”
这句话显然不是剧中的台词,但阮软却说得如此顺口,那语气可真是自然,完全是在说家常一样。
楚聿墨觉得“酒后吐真言”是有一定道理的,人在醉酒的状态下,整个人都是放松的状态,最容易让大脑深处的一些事情很轻易的流露出来,阮软为什么会这样说,还有那句有关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