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杯?”
南宝衣哽咽:“你今日引我来,掌掴南胭是假,真正想告诉我的,是柳小梦的身孕吧?”
寒烟凉不置可否。
“寒老板阴险狡诈,柳小梦和我父亲害玉楼春倒闭,你就要借我的手,害柳小梦出事。可惜,我并不是能狠心到对胎儿下毒手的女子,恐怕要让寒老板失望了。”
寒烟凉转了转青瓷酒盏。
她睨向南宝衣。
十二岁的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明明伤心得要命,却还是保持着她的初心。
这样的小姑娘,挺好的。
她哂笑:“取柳小梦的命,对我而言易如反掌。只是她那条贱命,还不值得弄脏我的刀。”
南宝衣迟疑。
难道,寒烟凉真的是为了她好,才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她?
半晌,她腼腆道:“谢谢。”
寒烟凉傲娇地别过脸:“谢我干什么,我不过是喜欢看热闹罢了。”
南宝衣擦干净眼泪,“经此一事,我倒是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想要强大,就得知己知彼。寒老板,仅凭话剧,赚不到咱们想要的泼天富贵,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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