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半,只是受凉的话没什么大碍,好好睡一觉,把寒气发出来就好了。
“你先把湿衣服脱下来,替她换身干净的衣服,我现在就去熬药,”桑梓沉稳地吩咐冀战,准备去拿草药熬药。
脱、脱下来?!
一向面不改色的冀战红了脸,像是冰山被融化崩塌,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剧烈到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沈时欢意识昏昏沉沉,直到有种苦涩腥臭的液体被灌入她嘴中,难喝到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沈时欢勉强睁开眼,光线有些耀眼,她花了点时间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桑、桑梓?!”一开口,她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了。
“你醒了,”看到沈时欢醒了,桑梓长出一口气,一边继续喂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你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真是吓死我了,幸好你醒了,不然我都要怀疑自己的医术了。”
被硬灌了一大口苦药,沈时欢差点直接吐出来,用上了洪荒之力才勉强咽下去,苦得她面容狰狞,五官差点离家出走,眼眶蓄满了泪水。
“等、等一下,我觉得我已经好了,不用再喝药了,”见桑梓还要继续灌药,沈时欢连连拒绝,试图下床证明自己已经康复。
“不行,”桑梓单手将沈时欢按回床上,态度强硬,“你的病还没好,这碗药必须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