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病了,冀战是时欢的兽人,自然应该先把她送回部落,你要是不满意,也可以找你自己的兽人来带你回部落啊,”棠悦听了没忍住,直接怼了回去。
她担心沈时欢,恨不能一起回去,而且冀战的做法也没有错,沈时欢不在,她作为沈时欢的朋友,可不能当没听见这话。
被棠悦怼的雌性瘪瘪嘴,其他抱怨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而且时欢平时对大家也很好,刚才也是她救了大家,连这样的小事也要斤斤计较,太没良心了吧,”棠悦想想就替沈时欢抱不平。
发现什么吃的,怎么做更好吃,这些沈时欢都没有藏着掖着,慷慨地和大家分享,甚至还会做点好吃的分给大家,这样好的人,怎么还能在背后抱怨呢。
棠悦的话说得几个心有不满的人黑了脸,就算再不满自己被丢下,也没有人敢再抱怨一个字。
冀战带着沈时欢匆匆回了部落,通知了人去接雌性下山后,他直奔医庐而去。
冀战走后,桑梓一直在忐忑不安地等待,一边等,她一边祈祷沈时欢平安无事。当她看着冀战抱着人进来,吓得几乎跳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时欢受伤了吗?”桑梓以为自己的担忧应验了,急得红了眼圈,手都在微微颤抖,完全失了平时的冷静。
“受了凉,额头很烫,人也叫不醒,”冀战心中慌乱,但面上不显,回答也很有条理,只有当目光落在沈时欢身上时,才流露出几分担忧。
桑梓高悬的心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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