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疼,却让他发痒,这痒还痒到来心底,他忍耐着,这才没有将人抱进怀里。
“咳咳!”桑梓熬好了药,将药渣捣成糊,拿过来就看到两人亲密靠在一起,她不由红了脸颊,重重咳嗽几声,提醒两人她的存在。
沈时欢听到声音,转头看到桑梓,马上招呼人过去,她心里记挂着冀战的伤,半点别的心思也没有,倒是某个受伤的人,几乎已经忘记自己受伤的事了。
“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要将药糊涂抹在伤口处,不可避免会触碰到伤口,哪怕力道再轻,也不可能让人不觉得疼,沈时欢涂抹药糊前,特意叮嘱冀战。
桑梓站在一边打下手兼学习,见沈时欢磨磨唧唧地叮嘱这叮嘱那,她忍了又忍才没有开口,这点伤,对兽人来说并不算什么,而且就上药的这点疼,对兽人来说就更不算什么了。
但就这样,沈时欢还是红了眼圈,哎,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个兽人啊!
桑梓不由感慨,若是换做九夜,她……她一点也不会心疼的。
桑梓恶狠狠地将在她脑海里蹦跶的某个人影按下,自欺欺人地想。
小心翼翼地在伤口上涂抹了药糊,确定没有疏漏后,她拿起了绷带,一圈一圈仔细包扎。
“这是冰蚕丝吧,”桑梓一眼就认出了沈时欢用来包扎的布料,暗暗咋舌,冰蚕丝做的衣服不便宜,用来包扎伤口,也太奢侈了。
“恩,不过要是有又柔软又透气的布料就好了,”冰蚕丝太滑,不适合用来包扎伤口,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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