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擦冀战伤口处的血迹,她下手轻之又轻,生怕重一点,冀战会觉得疼,听到冀战这么说,当即凶巴巴地说:“你不许说话,让我分心,当心我下手重了,碰疼你。”
“不疼,”冀战回答,意识却有些飘忽。
为了处理伤口,小雌性凑得很近,几乎是脸贴在他胸口,他只需要一伸手,就能把人搂个满怀,这样近的距离,小雌性身上浅淡的香味争先恐后地钻进他鼻子里,让他心神不由荡漾起来。
“都说了不许说话,”沈时欢大怒,因为太过紧张,她还出了一额头的汗,冀战倒好,不听医嘱,还试图让医生分心。
见小雌性气鼓鼓的,冀战没再说话,只是专心地看着小雌性。
沈时欢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冀战的伤上,完全没发现冀战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帕子很快就被血染红,洗了几次,直到石盆里的水也变成浅浅的红色,伤口处干涸的血迹才被擦干净。
兽人自愈能力强,血已经止住了,只是伤口外翻泛白,看上去很狰狞吓人,光是看着,沈时欢就觉得疼。
“是不是很疼?”沈时欢想碰又不敢碰,最后用通红的眼睛看着冀战,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很疼,”话到嘴边,不知怎的,冀战突然改了口。
沈时欢想了想,“那我帮你吹一吹,”她小的时候摔跤磕破了膝盖,她妈就是这么哄她的。
冀战还没反应过来,小雌性已经俯身过来,往他伤口处轻轻吹气,微微的气流吹过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