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沈时欢急忙去烧水,又拿了一件没穿过的冰蚕丝做的衣服撕成绷带、帕子备用,做完这一切,桑梓已经拿了她需要的草药急急忙忙赶来。
“外头有个小锅子,麻烦你帮我把这些草药煮过之后再捣碎,”沈时欢分身乏术,只能拜托桑梓帮忙。
医学小助手十分智能,根据现有的条件,给出了制作金创膏的详细方法,只是金创膏制作耗时长久,冀战受了伤,急等着用药,根本等不到金创膏制作好,只能先粗粗熬制药渣敷伤口。
桑梓去熬药,沈时欢端起装满热水的石盆,拿上绷带和帕子,走到院中,准备清洗冀战的伤口。
“我自己来吧,”伤口狰狞血腥,冀战怕吓到小雌性。
“你给我坐着不许动,”沈时欢凶巴巴地吼,“你自己要怎么清洗伤口,这点小伤还吓不到我。”
话是这么说,但沈时欢注视着冀战的伤口,还是红了眼圈,眼眶里蓄了一包泪,随时可能决堤。
“你别哭,”冀战全然没在意自己的伤口,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小雌性上,他看着小雌性红了眼圈,心里着急,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小雌性的眼角,指腹被透明的液体打湿。
“我、我才没有哭,”沈时欢用手背用力一擦眼睛,倒把眼睛擦得更红了,她兀自嘴硬着,不肯承认自己泪腺发达。
“明明就哭了,”冀战捻了捻沾了泪水的指腹,轻声说,心里钝钝的疼着,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疼。
沈时欢用热水打湿了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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