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天了,也不知当时留在夜尊身上细小的疗伤痕迹还在不在,谢如婳有心看一眼,便在他坐的案前往前探了探,伸长手想去解他的衣裳。
手刚触碰到他的衣裳时,百里溟似乎睡不舒坦的动了动身子,吓得她赶紧将手缩回去。
再次伸出手,她又有些茫然的定住了。
这是在干嘛?竟然去解人家的衣服,若他突然醒来,自己又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让我看看你的胸膛有没有针扎的痕迹”这种话吧?
谢如婳“呸”了声,强行扯回神智,盯着百里溟面具下弧度完美的下巴看了几眼,越想越觉得自己如果真的去解百里溟的衣裳,在外人眼里就真的像送上门了。
她可没这个爱好,虽然这个下巴有那么点好看,这张面具也有那么点酷,就是这面具下的脸……
算了,他都睡着了,想必也不需要自己再服务什么了。
谢如婳啧啧了声,站直了身子,转身离开,也回去睡了。
而她一走,本该“睡着”的百里溟却一下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看了看面前这一叠有关皇子府机密的密信,他眸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这个想法是方才回房的时候突然有的,好不容易重回朝堂,他在任何事上自然也会谨慎些,谢如婳污蔑百里煜这事看着挺正常,但一经推敲后又觉得他们二人之间或许有什么勾结也说不准,不然何至于去了将近两个个时辰?
被人耍个流氓需要将近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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