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一个时辰,足够谈成很多事了。
所以百里溟特意策划了这一出,将谢如婳叫过来伺候他,之后假意睡着,是想看看谢如婳是否对这些密信有兴趣,如果她真是百里越那边的人,她一定会去翻阅百里溟掌握的资料。
可她什么也没做,甚至看都没看一眼这些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自己误会她了?
还是说,他演技拙劣,已经被她看穿了?
如果谢如婳知道百里溟此刻在想什么,只怕会大笑三声然后嘲讽,她都被百里溟胁迫了,怎么可能还替他做事,而且用了那么长时间是因为被猫吓又撞见宫女被毒,逃命来的好吗?
百里溟正在沉思,房梁上跳下一个人来,此人清风隽骨,形如修竹,虽然长相修雅,身份却是禁军统领之子,名叫穆尧。
早已守候在房梁上目睹了一切的穆尧,很随意的开口:“听说丞相之女愚不可及,蠢如草包,我瞧着也不尽然是嘛,至少她就很懂得识时务。”
百里溟呵了声,没有说话。
穆尧与百里溟相熟已久,说话也就随意:“话说回来,她刚刚是想干什么,我看她明明想去解你的……”
“闭嘴,没有的事!”
穆尧看了一眼冷然打断他的百里溟,笑了笑,也就越过这个话题,拿折扇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依我看,此女与谢慎不一定是一伙儿的,谢丞相狡诈如狐狸,怎么可能自砸阵脚的将她送到你府上来,或许她当真一无所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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