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挨个的来了一遍,成功完成动作的不过半数,还有两个坠马的摔得头破血流,吩咐尹思邈给他们检查包扎,徐羡又带着剩下在马上上弦射箭。
好些军中子弟有底子完全可以用弓,徐羡也不强迫他们改用弩,至于那些半点基础都没有也只能用弩了。
徐羡放慢马速从箭囊里取出一支箭矢卡在箭槽里,伸手一拉弓弦卡在机括后面,这个动作要比用弓箭麻烦许多,可却能在保证一定准头的情况下射出去。
他瞄准靶子正待击发的时候,忽然嘭的一声,弩上的前弓突然崩裂开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竟是扎了好大一块碎屑。
徐羡下了马,众人立刻凑了上来,大魁拿着那坏了弩道:“都头不是前些时候才刚找弓弩院做的,按理说用个二十年都不成问题,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坏了。”
他说着就把前弓上麻绳葛布取了下来,大声的骂道:“这里面竟都是边角料,用胶黏在一起的,若不是有麻绳束缚怕是早就崩了。
“边角料?”徐羡拔下脸上拓木的碎屑,鲜血立刻涌出来染满了半张脸,十分的可怖……
骡子是公驴和马杂交而生,结实强健耐劳苦抗病力,役年可达二三十年,如此有生命力的牲畜,每天扛着黄四郎肥硕的身躯在西城门附近和东北角往来一趟也是去了半条命。
“走啊!你这畜牲到处走啊!”黄四郎不停用脚后跟磕着骡腹,老骡子依旧慢腾腾的挪着步子,在余晖中走向熟悉的家门。
“吁——”黄四郎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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