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惧的话,此刻听来无比的甜蜜。
营中的日子其实很无聊,尤其是红巾都只有得到徐羡允许才可以喝酒赌博,剩下的时间便是枯燥的没有尽头的训练。
徐羡纵马在训练场上疾驰,一手提缰另外一手持着长枪,看着前方吊着的麻袋越来越近,他松开缰绳双手持枪猛地刺出,噗嗤一声尖锐的枪头刺入麻袋。
于此同时前方的大魁一松绳子,麻袋迅速的下落,坠得徐羡手中的长枪险些脱手,他连忙的拔出,一勒马缰缓缓的停下来。
一刺一收看似简单的动作,在马上完成却十分的不易,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坠马,可是在两股骑兵遭遇时这样的对冲又无法避免。
老张说他喜欢在马上用大横刀,徐羡同样也是喜欢用刀剑,长枪无论地上还是马上都不如刀剑好操作。
可是在兖州见了赵匡义拿着长枪轻轻松松就把那伙后院兵杀散,便知道长兵器才战阵上的王者,若是能使得好可以一打十,敌军根本近不得身。
军中子弟一下子就显出优势来,大魁仗着两膀子的力气,硬生生的将那沙袋挑出十余步,即便是猱子也能轻松挑破麻袋的一角,毕竟他们从小就被逼着用枪刺稻草人早就有手感,动作比徐羡完成的还要灵巧。
至于那些市井出身的,则是差了不只一筹,气得徐羡不由得大骂,“罗复邦,你两条胳膊是木头做得,你没有大魁的力量就早点收枪……赵珂是让你用枪,不是让你用脑袋撞麻袋……李墨白谁让你绕过去的……”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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