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两个公安说道:“首先感谢你们远道而来,处理这次事故,作为死者的家属,有几点疑虑,是否能请公安给解释一下。”
得到同意后,陆伟民接着说,爬车肯定是不对的,但死者带着三个猪崽子跳车,是想贩卖挣几个钱,主观上肯定不是想自杀;同行的四个妇女,一起跳车,三人都没事,猪也活着,有没有其它的造成死亡原因;另外死者系裤子的绳子断了,是先断了绳子还是落地后才断的,有没有查明原因,最后,责任自负的事,死者上有老下有小,看在人道主义的份上,能不能给一些道义上的帮助,叫死者买一口棺材入土为安。
两个公安互相看了一眼,对陆伟民提出的问题好像感到意外,因为死者被移到公社卫生所,他们没有去现场勘察,公安助理把询问笔录给他们看了,询问笔录也很简单,是那三个爬车的妇女的证言,证言也就是两句话:我们一起去的安北县,买了一些东西,回来的时候,在转弯的地方跳车。淑华最后一个跳下来的,落地就没起来。
“高个子”警察跟“矮个子”警察耳语了几句,然后对陆伟民说:你稍等一下,你提出的问题我们要商量一下,然后再回答你。陆伟民连连点头表示感谢,伟刚则一脸狐疑,不知道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等一高一矮两个人出去,他悄悄问哥哥:难道淑华的系裤子的绳子有什么说道?陆伟民苦笑了一下说:能有啥说道,这就是个借口,我是想给淑华争取一点儿抚恤金。
十分钟后,两个警察回来了,这次是矮个子警察发话: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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