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留在火车道边,两个跑回去喊人,当伟刚套车把淑华送到公社卫生所时尸体已经凉透了。公社的公安助理到卫生所看了看,确定人已经死亡,安排人向县里公安局报案,县公安局又把案子转到安北县铁路公安局。
望着脸上带着泪痕,睡在炕上的两个孩子,陆伟民心头一阵绞痛,生活的重担让原本单纯善良的人们做出超常规的举动,淑华是个爽快泼辣的女人,为了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想出爬车倒卖的办法,爬车造成死亡的事几乎每年都有,但心存侥幸的心理让这个铤而走险的女人,用自己的生命换了一块六毛钱车票。
陆伟民喝了一碗玉米糊糊,拿起饼子咬了一口又放下了,突如其来的变故,急火上攻,陆伟民的嗓子又干又紧。本来勉强糊口的一家,缺了弟媳妇,日子不知道咋过下去。
陆伟民跟着弟弟来到公社,接待他们的公安助理是个看上去面善的中年男人,听说陆伟民在县里工作,态度比前一天好了许多,热情地找出两个搪瓷缸子,给两个人倒上热水,叫他们等待铁路公安局的人,陆伟民低头说了声谢谢,伟刚端起搪瓷缸子,眼泪滴进水里。
公安助理领着一脸严肃的一高一矮两个铁路公安进来时,陆伟民已经抽完第四只烟了,互相客套了几句,陆伟民知道高个子警察姓艾,矮个子警察姓高,吸进嘴里的一口烟没吐出来,呛得他干咳了几声。接过铁路公安递过来的死亡鉴定书,陆伟民扫了一眼,关键的几个字是交通意外死亡,责任自负。
陆伟民站起来,清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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