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门的庭院很大,走廊也很长。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长长的回廊,就像少年此时的心路历程一般,曲折往复。
二人肩并肩的走着,而一切的一切,也正如同静谧的月落,悄无声息。
盗门的庭院里种有数棵换了好几个家的古树,这些古树都不算高,但都有着数百年的年岁。它们陪伴着盗门一代代的少年,走过了一个个人生的春夏秋冬。
寒鸦凄鸣,古人常说不符合时令的现象若是出现,那通常都是些不好的预兆。可徐文初却并不认同,这些寒鸦的凄然鸣叫,给原本已然毫无生气的盗门带来了些许活泼的氛围,倒也没什么不吉利的意思。
人嘛,看的越多,自然也想的越开。
徐文初就曾听门内的老人说过,人活到四五十岁,怕死得要紧,生怕一个不留神就白打拼了几十年;可若是往上走几步,到了六七十岁,那就看淡了许多;要是再往上些,等到了八九十岁,那就更是无所谓了。
当然,这些只有月光能看得真切的无端联想,与此时的情景毫不相关。
二人只能是在这略显尴尬的氛围里干走着,也没人肯先开口。
而这份尴尬的氛围,在下一刻,被顾见惜彻底打破了。
“手有点冷,你靠过来些。”顾见惜嘴上是那么说的,可事实上,她已经整个贴向了徐文初。
盛夏的晚夜,算不上燥热,但也说不上有多么寒冷,只是盗门位处郊外,四下阴风不断,再加上少女本就穿的单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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