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会感受到些许阴冷。
徐文初感受着胳膊上突然出现的软玉温香,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光是这个晚上,他都已经不知所措好几次了。
少年嘛,终归还是少年,即使生长环境再如何苛刻,也无法真正做到坐怀不乱。
已经挽住少年胳膊的少女,可没有半点的矜持自觉,她就像是遇见了久游归客的故里之人,将徐文初的胳膊挽得很紧很紧。
仿佛,徐文初下一刻就要消失一般。
顾见惜迈着蹦跳的小碎步,看起来很是快乐,她碎碎念的字词句段,徐文初都悉数入耳,再交于心间。
“这个走廊,当时也是你带着我走的呢,当时你可没这么害羞,大方的很嘞,是主动牵着我的手走的。”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摆瓶我熟!当时你说,其实这个摆瓶是仿的,真品不小心给你砸了!哈哈!”
“这棵树我也熟!那年我来的时候它也是这么高的,这么多年怎么都没长呢?
“这画我也熟!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副南宋的字画后面,有你落款的两个猪头!”
“还有还有,这个盆栽我也熟!!!这里面的手植就是我那年种的!”
……
少女小碎步的走着,也碎碎地念着。
连带着因压力过大而精神麻木的徐文初,也开始放松下来。
徐文初索性不再去想少女为何如此胆大,一切一切的不合理,都交由儿时的熟识去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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