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我会口技,一个人无聊,在屋子里练一会儿。”
“哦!原来是这样!那…”酒店老板正要告辞,却发现屋子里竟然有两副酒具,并且其中一个酒壶正在自己斟酒。
旅店老板险些没昏过去。
管婴也发现了,笑道:“你别怕。我是杂技团的,这些都是一些小伎俩。”
“这大晚上的,可真够吓人的。”旅店老板惊魂未定。
“哈哈。别怕,这样,我忙了一天挺累的,你去帮我打一盆儿热水,要滚烫滚烫的。我想泡泡脚解解乏。”
“好嘞。”旅店老板转身下了楼。
高鸦过也是烦死了这个老板,等老板端着热水上楼的时候,她一翻手把热水盆儿打翻,滚烫的热水全倒在了旅店老板的身上,烫了他个嗷嗷叫。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管婴与高鸦过因为心事重重,两个都没怎么睡着,也没怎么说话。
第二天一早,管婴早早的起了床,吃了早点直奔王爷府。
门房上前拦住,笑问道:“公子是何身份?有什么要紧事要进王府?容小人先去通禀。”
“通禀?笑话,赶紧让他祁豪来见我!”管婴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怒骂道。
门房见这位派头挺大,不敢多说,连忙跑进府内,不多时,一个削瘦的小王爷一脸疑惑的出门来,看到张琼乙,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疑问道:“这位兄弟有点眼熟,不知找我何时?”
管婴冷笑一声,掏出王爷玉道:“眼熟?我是北京宏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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