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恶徒砸了个稀烂,管婴这才放心,找了家旅店,掀起车帘儿,轻声说了几句。
随着背后吹过一阵凉风,管婴知道,鸦过已经下车了。
将独眼车夫打发了,管婴开了一间房间,暂时休息,准备第二天就开始实施行动。
这边歇了不说,回头说说张子游。
张子游带着一车的白银,不敢停歇,一路奔了南京。
刚到南京便将银子换做了银票,又找了一伙儿歹人。
当天夜里,这伙人就按指示砸了娘娘祠。
张子游完成了任务,一路向西,去了云南。
在他后半生中,经常回忆起高鸦过和管婴,他很想再回那个院子看看,他很好奇那个院子如今的主人;他很好奇高鸦过还在不在;他也很好奇管婴后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不辜负子游的挂念,管婴到南京的当天夜里就开始了丰富多彩的生活。
管婴正与高鸦过说着明日的计划,高鸦过忽然提醒他:身后有人。
管婴转过头去看时,窗户上有个黑影子,不由得吓了一跳。
仔细看时,像是酒店老板。
管婴夺上前去,拉开房门喝到:“何人何事!”
门外正是酒店老板,吓了一跳,笑吟吟道:“我这个人好奇心忒强,我发现你一个人在屋子里自言自语,觉得瘆得慌,就偷偷看。”
管婴暗骂道:这人真是个神经病,明知瘆人,还斗着胆子偷看。
这样想着,管婴却说:“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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