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继而横行鲁中。到20年代末,仅临沂就有匪伙50余股。他们小者数百徒,中者千余数,大者万余众。百姓为自卫计,纷纷成立“大刀会”、“红枪会”等民间组织;小村并入大村,村村修围墙,筑圩子,买枪支,造土炮,设哨楼;不少地方还成立了“联庄会”,一处有匪患,八方来助剿。
1923年6月初,女匪赵嬷嬷攻破郯城八里巷村的圩子。攻进村里,他们把白翁老妪拴在窗棂上、牛车上,浇上煤油点火焚烧;把壮丁青年绑在树干上、牛桩上,用快刀削割;将媳妇姑娘统统剥光衣服,强暴后一律开膛破肚;对男婴女娃也不放过,扯起腿来在青石上摔得脑浆迸裂……不到半天,700余名百姓死于匪祸。
莱芜莲花山一带,本是水美土肥之乡,连遭匪祸后,竟成了恶狼的世界。因家畜家禽被土匪掠光,饿狼常在风高月黑时,将劫后余生的山民当作唯一可袭的目标。大白天,过路行人也常会身葬狼腹。临沭县郇杵林村,在炎夏被一个人称“大尾巴”(当地人对狼的别称)的匪首率匪破圩屠村后,无人收尸,逃荒到关外的乡人于寒冬回村时,才将全村数百口老少的白骨收于一处,葬于一坟。
1922年11月19日《申报》记载,“安邱县,一夜焚烧村镇百余,损失数十万……据调查所得,山东各县,平均每年损失在十万以上,人均每年损失在十万以上,合计全省每年用于赎肉票者在一千万余元,而焚毁村镇之损失,尚不在内。”由于土匪的猖獗,劳动力惨遭杀害,经济萧条,“人心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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