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公品行?”景绍喟叹道:“我记着大郎是在杭州水师供职,这东南诸道,当真还安稳?”
尉迟舒道:“已有数月,未曾报百人以上倭寇进犯。便是有行踪的,不过行鸡鸣狗盗之事,并未伤了人命。说句不该的——天灾之下,大唐子民还有朝廷赈灾,那些倭寇,又哪里有活路了?”
景绍感慨了几句世道艰难的话。尉迟舒笑道:“不过方才殷公所言,我倒也好奇,七郎对此,会是什么看法。”
“便如殷公所料,分毫不差。”提及自家嫡子,景绍亦笑了起来,道:“昨夜,我们父子三人,在大郎处饮茶畅谈。席间谈起此事,大郎亦是赞成行缓兵之法,以图后计。孰料七郎当下便与我们起了争执,半分不肯退让。真真是跟了殷公几年,旁的本事没看出来,脾气倒是学了个七八分。”
“振香出了名的好气性,约莫在家里才那样吧。”尉迟舒想起会武景秀夺魁后楚伊莲公主求婚,笑道:“那占卜一事,究竟是真还是子虚乌有?”
景绍道:“这等事情,如何杜撰?只毕竟是家事,若非亚历舍汗国逼得紧,我又如何肯摆上台面去说?”
“怪道你家八郎才几岁婚事都定了,七郎还悬着。”尉迟舒叹道:“你可知消息传出去,多少人家的好女,连妆都哭花了。”
景绍哈哈一笑,道:“知子莫若父,七郎那木讷性子,绝不是能知情知趣的。谁若嫁了他,只怕闷都闷死了。”
“一直匆忙,你那大孙的事,还盼节哀。三郎年轻,今后有的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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