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致淳才上马车没走多远,他几乎指着景绍的脸,直与尉迟舒道:“恩棠不知武备、理不清军情,许不大分得清局势如何。你从小通读兵书,亦是去过边塞的,怎的却糊涂至此?你不肯谏言,还按住老夫?到底是什么缘由?”
景绍尴尬立着,尉迟舒长揖到地,道:“殷公,这些年您养气功夫早就到了家,今次一见,倒还是当初的暴躁脾气。圣人这般考虑,定非明面上的缘由。亚历舍汗国会武之上同渤海国大动干戈,您也看在眼里。如今马市商议在即,无论如何也得先顾了这头,您说我可有虑错?况这场雪灾,也令倭寇死伤惨重,一两年内出不了大乱子。到了那时候,我如何不站在您这边?”
景绍亦道:“莱公,国库空虚不假,郑公的话,是有几分道理。再者说,圣人分明也不肯战,只怕也有旁的打算。如今殿下分明也不赞成水师贸然出战,可见非能战之际呐。”
殷公集冷哼道:“你回去问问你家七郎,看看振香可会如你一般想法。老夫是老了,可老夫不糊涂!文臣言武,国之将乱!”语罢,竟是拂袖而去。
文臣言武,国之将乱?
景绍叹口气,望着殷公集离去的背影,同尉迟舒两人当街缓步而行,均不肯提及殷公集最后八字。
“殷公素来是这个脾气,只是多年没发作,恩棠你可莫要挂在心上。”尉迟舒终究开口,劝了几句。但宫门之外众目睽睽下出了这档子事,只怕两人自此交恶,今夜便会传遍长安城了。
“俱是为公,我何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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