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狭岩说完之后,打着哈哈走了。
梅芸沉浸在林二娘的遐想中,沉吟道:“若是能得机缘,见上林仙儿一面,今日便是醉死了,小生也无憾呐!”
杜渝是最烦这等嘴脸,当下叱道:“西域的好姑娘你也见识了不少,怎地还是如此没出息?”
梅芸笑嘻嘻道:“老大,你非男子,自不知这等事便跟砍马匪一样,砍死一个想两个,砍死两个想四个。”他边说边退,说完就走,唯恐再惹着杜渝不快,被她训斥都是轻的。
“十七娘,梅芸他们还是少年心性,流连花所也在所难免,你不必过于苛责。”景秀笑道。
杜渝摇着头,道:“我又何尝愿意?只这等场合,若过于放纵,总会让人抓到把柄。”先帝丧期将满一载,宫中宴饮从无丝竹。今次来此,若有御史上参,亦不无可。
景秀颔首,斟酒道:“你能想到这些,便是很有长进。听说你去了趟芙蓉园,殿下可还好?”
杜渝道:“那里避暑的确凉爽。十三娘倒是自在,留下咱们在这京中火烧火燎。”
景秀安了心,因着人多耳杂,便只说些时兴趣闻,期间各位有些职衔的也过来,同他二人饮酒,景秀来者不拒,连带杜渝的也帮衬着接了下来。
酒是越喝越热闹,便有几个伶人,只拿了几样乐器,寻了处空地,铺上竹席,坐下来小奏几曲。
排箫声悠扬,和着激昂的竹笛,一个妙龄女郎拍打着手中羯鼓,一位清秀少年拉着西域而来的琴,几声相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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