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都没精打采的,连带撞见付狭岩,杜渝也不过攀谈几句。
付狭岩抽调精锐,杜渝并无半分为难,让他到底宽心不少。想着好歹离了李伬、刘长天二人,他便觉得浑身筋骨都被疏通。
“杜统领,说句贴心肠的话,我没有门道,能成就今日全靠自己。”付狭岩敞开了道:“凭空出现个你拦住我的路,我若没个三分火气,便也没资格跟那些个世家子弟平起平坐了。”
杜渝哂笑:“但付副领应知,我之去留,本由不得我。”
付狭岩拍着自己凸出的肚子,笑道:“除了向统领撒气,我又能去抱怨谁?好在,总算熬出头了。”他似是对此次晋升信心满满。
杜渝略恭维了几句,面上皆大欢喜。付狭岩临走时道:“过些天我在平康坊摆酒,统领务必赏光。”
平康坊?
杜渝听得这三个字便头痛,但碍于面子,还是应了。她去千牛卫衙署闲逛两圈,确定再无旁事,估摸着快至午时,合该出宫,便换过常服,只身沿着夹道一路出宫。今日日头颇大,走了这会子,杜渝只觉得脊背一片潮湿。
远远瞧见尔璞立在车旁,杜渝招了招手。簪娘打帘扶着她上了车,道:“姑娘,先生今日在府,并未出门。”
“回吧。”杜渝闭上眼,道:“莫惊扰了阿娘。”
尔璞驾着车,牢记着簪娘叮嘱的闹市之内不得快行,马车行得极稳。他人虽纯善,但记心甚佳,这条路走了一遍便记得清楚。
小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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