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马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后,一路再无半句话语。
今次入了内院,郑函早已等候多时。杜渝打过寒暄,郑函言简意赅,只说了句“殿下在巨峰堂,有要事与杜姑娘商议”,便只字不提。
杜渝见问不出什么,只得沉默跟着。这座府邸占地广博,此番所行,但见奇石嶙峋怪木遍布,在冬雪之中显得桀骜不驯。想来及至春暖花开,定是另一番好景象。
约有盏茶功夫,绕开一丛松林,入目乃是山形的三居之所。瓦片色作灰绿,梁柱皆为清漆。走得近了,只见两旁以瘦笔所书“吹灭读书灯,一身都是月”。杜渝并非书画行家,看不出这瘦中的遒劲,只捉摸着十个字的意思,却不甚了然。
秦诚躬身一礼,道:“杜姑娘,请。”
杜渝回过神,木愣愣跨过门槛。
李依靠着凭几,双腿拢在宽大的裘衣中,看不分明。她云髻高盘,只以金簪装束,眉间点樱,只衬得肤若梨白。
“来了,坐。”李依放下手中书卷,神色清冷,先发制人:“那个番邦小子,是你什么人?”
杜渝微愣,恍惚片刻才明白她说的是尔璞,这本无需隐瞒,何况她正有向李依相求的意思,将尔璞的来历简单说了,才道:“当初在安西,我也曾延请名医,为他把脉。那人说他脑中淤血难散,只怕一辈子都如同十岁稚童。我知宫中奉御医术了得手段高明,可否请你想办法请一位,给尔璞瞧瞧?”
李依手托香腮,淡道:“这是小事,但你有个预备,颅脑的问题,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