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军中,你继续给阿姊当侍卫。但这些日子,你先跟着簪娘。这里不比安西,有很多规矩,你要学。学了,才能更好地当侍卫。明白么?”
尔璞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最重要是听阿姊的,然后是簪娘的。”
倒是提炼精要。
杜渝又与他说了些今后要接触的人情世故,不多时便快到虞公府。
杜渝心境已然迥异——景和有句话着实在理,她还活着,虞公府上下百余口人、一族遍布江南,都要在这片土地上,继续生活下去。
岂能因噎废食!
她拍了拍坐骑脖颈,正要翻身下马,身后传来马蹄声阵阵。
杜渝回身望去,一位身形壮硕的微髯男子纵马而来,数九寒天不过身着单薄胡袍,口中呼道:“前面可是杜姑娘?”
杜渝勒马侧身,那男子一个漂亮的停马,从马背上跃下,竟有九尺之高。
杜渝道:“正是。你是……”
男子抱拳躬身,道:“殿下有请。”
杜渝微一凝眉,道:“可有要事?”
男子道:“属下不知。殿下只说,请杜姑娘尽快,过府一叙。”
杜渝望了眼自家门楣,只对尔璞道:“你且家去,与簪娘说,我去长公主府,晚些回来。其余诸事,你听从簪娘安排,莫要惹是生非。”
尔璞嘟了薄唇,重重“嗯”了一声,打马回府去了。
杜渝道:“这位壮士,咱们这便走罢。”她辨明方向,足尖轻点,往永兴坊去。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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