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道:“怎么可能是老姐姐的意思?!四郎少年俊杰大周上下也找不出十个来,我要是老姐姐也不会退的。我看桐姐儿那孩子也很难说动她祖母的。”
顾大学士见老妻自豪样子,就不冷不热说了一句:“才去了一趟苏府,嘴上就不离那孩子、那孩子……你这变脸得速度可真够快的。”也不待顾老太太回味过来,又说道:“亲事都应下了,哪能说变就变,那岂不是儿戏?找个黄道吉日,就赶紧过礼。”
顾老太太本待辩白几句的,突然就听老爷子说要过礼,她就又担忧起来:“四郎那里都还没松口呢。”
顾大学士已经拿起下面传上来的折子,他连头都没抬,只是沉声说:“由不得他,等过了礼也就死心了。”
顾老太太无从反驳,她就去衡山居想找顾彦宜问问他的想法,书童却告诉她说:“公子领着沙泉哥哥出门会友去了。”
顾老太太只好忧心忡忡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第二日辰时顾彦宜来给她请安时,她就把身边的丫鬟婆子都撤下了,然后跟顾彦宜说:“我昨日去了趟苏府,听了一些你在扬州时的事……过去的咱就不想那么多了,”她有些小心翼翼的,“现在这门亲事,你...如今是怎么想的?”
顾彦宜心头一跳,但他面上依然很镇定地把问题抛了回去说:“我怎么想的重要吗?”
顾老太太就叹气:“自古父母之命媒说之言,她已经许了人家的,你还待怎样?你心里若真有她,也应该替她的名声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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