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没吱声,桐姐儿就是太在意顾四郎了,都有些患得患失的了,连平日最喜爱的粟子都忘了吃。
她就又从容不迫地又剥了个粟子重新递到苏锦桐跟前:“感觉你刚才还挺从容的,怎么现在知道后怕了?”
“我也是怕万一嘛。”苏锦桐把粟子接住咬了一小口,又说:“要不您明日就去找顾爷爷吧!”
“一口吃不成胖子,有些事操之过急了反而适得其反的!”老太太嗔了她一眼,桐姐儿耐性还是差了些,“顾开年这个人向来重诺,若我这边不松口,也不提收回《桑下饿人图》的事,就算顾老安人跟他说了你要我去退亲的事,他也会明白这不是我的意思,当不得真的。”
苏锦桐就问她说:“那您觉得什么时候去见顾爷爷合适?”
老太太道:“再过个三五日就差不多了。”
苏锦桐见老太太成竹在胸的样子,也觉得是自己有些冒进,她就跟老太太说:“那接下来就看祖母您了。顾爷爷可比不得老安人容易相信别人,您可得准备好说辞。”
顾大学士历经两代帝王,宦海沉浮几十年,要让他打从心里认可自己,下定决心开始过六礼,都需要她们仔细谋划的。
老太太也认同苏锦桐的说法:“那等我礼佛结束,我们就把之前的说辞再推演一遍,看看可有什么遗漏的。”
冬日天黑得早,锦念小憩起来时,府里都准备开晚膳了。她今日大半天都车马劳顿的,尽管在榻上休息了近一个时辰,但此时仍觉得浑身都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