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莺歌整理行李,又把床铺铺好了,锦念就招手让她坐下来,又示意莺歌从官提箱里取出画像来:“画上的婆子,二丫可有在庄子上见过?”
二丫没敢坐下,但等画像推开后,她就把脑袋凑了过来,瞧了两眼就说:“这看着就不像田庄上和村里的人,您瞧她那眼神,”用手点点那婆子的眼睛,“凶巴巴的,就是村里最的恶毒的王婆子,都她比看着要和善许多!”
锦念叹气,她来前就有预感会无功而返的,但亲耳听到了心里仍然忍不住一阵失望。
正巧杜妈妈来了,是母亲让来喊锦念过去听听庄头的汇报,锦念就让二丫下去,跟杜妈妈一起去了东厢房。
谢氏坐在正堂上翻看账册,谢三壮在跟她说田庄上的事:“前年开始就有佃农退了总共一顷五水田的租约,当时临近春种,各家农户都租好田了,小的只得留下给田庄自己种上,如今田庄自留的水田有六顷了。但这个月底又有近十户佃农租约到期,他们月初就开始来求小的把五成租改成四成的,小的寻思东家进京定会来巡视田庄,索性就没写信告知您。”
田庄自种六顷的水田,她们又不是要囤粮!
谢氏听得眉头都皱起来了,她放下手中的账册:“退租的事,你可有询问过原因?”去年退租的事,谢三壮信上写得轻描淡写的,她当时还以为是转手快的短期租约,因此没有细究原因。
谢三壮很是不安,东家信任他才让他庄头的,但佃户却逐年减少,他也觉得自己有负所托。但同身在底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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