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佑桦见她得逞微笑的模样,哪有识不破她小伎俩的。他也就不再说朝堂的事,转而说起冬狩的盛况:“……打得的猎物比以往都多,陛下还猎得了两头狼,你是不知道,左都督猎物最大不过是一头豹子。陛下都这个年纪……我很是敬佩的,可惜无缘得见圣上当时英姿。”语气里很是惋惜。
谢氏端着虾汤面进来,苏佑桦的话她在门口时就听到了,因此笑道:“横竖三爷也算是伴驾冬狩了,何况今后有早朝,您也是可以远远观看圣颜的嘛。”叫苏佑桦赶紧吃面,又问锦念要不要一起用一些。
锦念这才知道父亲还未曾用过午饭:“您空腹还喝那么多茶,都不知道爱护身体。”
谢氏也一边旁嗔道:“我的话也是不管用的了,再有下次,今后可不会再帮三爷泡茶了的。”她原本叮嘱过三爷等用过虾汤面再喝茶的,不曾想,面还未拿来,一壶茶就被父女两人喝光了。
苏佑桦状似不在意般的挑挑眉:“不过一壶茶,哪里就值得你们这样。”心里其实很是受用。
锦念原本还想问关于《桑下饿人图》的事,但见到他眼底的青影,她就先告退回了镜花小筑。
不成想,苏子铭正在隔厅里等她。
他如今长得很快,刚过十二岁的生辰,个头却已跟锦念齐平了。见到锦念回来了,他就站起来说:“姐姐刚才是去看父亲了吗?”他本也待过去的,又想着姐姐应该很快回来了,自己不如晚些再过去请安。
锦念让他坐下说话:“父亲怕是要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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