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他明早又上早朝,若你想过去,不如等晚膳那时呢。”把苏佑桦一大早就启程回城的事说了,又吩咐杜鹃下去拿来些茶果来,然后才问他说:“凌家哥哥回去了?”
苏子铭道:“应是回去了吧。”这个时点,苏锦桐她们早就下课了的。
铭哥儿向来是有一说一的性子,如今却说得不是很确定的样子,还加了自己的推测。锦念就笑着问他说:“凌家哥哥一直都同你一起读书的,他离开时你没去送他吗?”
苏子铭就有些不好意思,抿唇道:“是一起看了一会书的,但永平兄辰末刚过就离开了,他每回都要到辛莘堂东次间帮凌先生泡润喉茶,我也不好跟过去。”人家要侍奉姑母,他一个外人去了多不好。
锦念轻咳了一声,心想铭哥儿说了这么多,是怕她以为他不懂以礼侍人吧。他平日看着老成,但毕竟才刚刚十二岁,话一多就显得有些扭捏。
她也就不再说凌永平的事,转而问他读书的进度,因是快过年了,他们又是新入京一时难寻好的西席,父亲索性让他自己在家温习等开春入学,得空时才偶尔指导他。
一说到读书的事,苏子铭就他敛衽端坐:“四书刚读完,等问过父亲后再决定接下来读什么书……您今早去外院寻我,是有什么事吗?”他一直都不擅长与人搭讪,向来是有事说事。
正好杜鹃端了苹果和剥开好的山核桃进来,锦念叫他吃,他也只是随意挑了两粒核桃就停下了。锦念只好问他《桑下饿人图》是不是有什么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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