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亮就启程了,龙撵周围都要点火把照明。
在他看来,早一日晚一日回来差别并不大的,但圣心难测,每一件事未必就没有背后的深意!
做皇帝的都不辞劳苦,何况他一个做臣子的了,又有什么资格抱怨呢?
父亲避而不答,这是不想跟她说实话了。她就嘟哝了一句:“朝令夕改的,岂能服从?”
苏佑桦吓得冷汗都快下来了,赶忙叫她别乱说话:“陛下也是你能评论的?”抬眼却见女孩儿不但不承允错误,还噘着嘴一脸又委屈又倔强地望着他。
不知怎么的,苏佑桦一下又想到了去年女孩儿跟他讲扬州盐税之事,以及大皇子将来会入主东宫的事来。
与别的闺阁女子不同,他的女孩儿似乎更经常关注朝局。在自家与他说说倒没事,可若在外头,她还那么小,若被人利用了可怎么得了。
苏佑桦都不敢想下去了,无奈叹气:“陛下接受了大殿下和晋王请辞监国一事,再不回来,谁来主持朝政?年底了,各道都入京报税诉职的,都要用印的。”把前因后果都简要的说了一遍,末了又叮嘱女孩儿不要往外说,更不要去四处去打听,“陛下做事,自有他的深意。”
锦念笑得眉眼弯弯的,她就是激一下父亲,哪里知道父亲会这么快就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