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纹长袍,衬得他的脸更显阴沉。王直弯腰恭立在他旁边,两边还坐三四个文士打扮的人,都是得刘建深重用的心腹幕僚。
顾彦宜给刘建深见礼,刘建深却什么话也没说,两眼睨视顾彦宜。
顾彦宜明白,刘建深这是对他很不满了。毕竟在扬州,他私自动用关系网办些了私事,还隐下了漕帮的账册。他回京后,也没有当面向刘建深汇报在扬州经办之事,只是写在信函上让沙泉代呈,甚至王子府派人来请时他连人都没见。
半晌,刘建深才冷哼了一声,朝王直挥了挥手示意他传话。
王直立即往前站了一步:“四公子真的大忙人啊,今日若不是直接到苏府上截人,怕是都请不到你来!”
他似笑非笑的,顾彦宜也跟着笑了笑:“公公遣人寻我,莫不是只为在殿下跟前排喧我?”他们之间不对付,王直从不会放过攻击他的机会。
王直没想到自己反被将了一军,只得冷哼道:“你可知卢刚和杨义在刑部大牢中死了?而晋王已先一步亲自到狩猎场当面禀明陛下,并请求刑部会同大理寺和都察院三司联查,还主动辞去了监国之职。”
他最看不惯顾彦宜这副表情,淡淡的,似乎他才那个掌控全局的人。
顾彦宜道:“多谢公公告知!”
王直一噎,顾彦宜这样心安理得的样子,听着就好像是自己在跟他上报似的,他就瞪了顾彦宜一眼:“不知四公子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