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见却不敢当,”顾彦宜声音十分平静,“敢问诸位,卢刚和杨义的死是不是和殿下有关?”
他直接了当地发问,但语气却很肯定。
刘建深仍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他正拿碗盖拂茶沫,王直只好道:“四公子,如今的重点是该如何利用这事来扳倒晋王!”殿下叫他来是让他想办法,而不是让他来谪问的。
顾彦宜闻言就知道自己推测得不错。若卢刚和杨义之死与大皇子无关,王直刚才就会先指责刑部失职了,而不是问他高见:“原先是谁出的主意,倒不妨听他的意见。”
王直嗤笑:“倒是想让你出主意呢,可惜你四公子贵人事多,前儿去请你还不是说不见就不见!”
顾彦宜没有辩解,平静地看向两旁坐着的幕僚。刘建深让王直发话,就是让幕僚们畅所欲言的。
有个身穿灰色长衫的幕僚站了起来,似乎叫许放的。
他朝上首的刘建深和两边坐着的同僚拱了拱手,这才道:“请殿下动用三法司里的暗线,勿要留下蛛丝马迹,嘉仪兄、乾英兄以为如何?”
让陛下查到是他们动的手脚,殿下这些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郭嘉仪冷嗤:“许兄真是高见!”许放这话等于白说,不用殿下下令,他们三法司里的人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
眼见两人就要僵上了,陆乾英赶忙站了起来:“刑部一直握在晋王手中,典吏是我们的人,但却说不上话。督察院向来又只听命于陛下,基本无从插手。至于大理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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