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顾彦宜行礼后,说道:“陈客卿走了,他原本在寒烟舍的隔间的,但等您和苏大少爷走后我去收拾茶具时人已不在了,连口信也没留下……我还以为他跟去影壁等您了的。”
顾彦宜抬眉,他如今愿意见人了,来人竟走了?
沙泉觉得自己严重失职了,就提议说:“我现在就往影壁去找找,再不成,我就往大皇子府走一趟?”抬步就要跑。他见不得顾彦宜消沉的模样,如今好不容易愿意理事了,他心里比过年拿到赏银时还有雀跃!
顾彦宜却喊住了他:“罢了,都年底了,想来也没什么要紧事……顾诚最近可有信回来?”他回扬州时,把顾诚派去淮安府办事,如今都快过年了,顾诚也没见回来。
沙泉生生收住已经迈开的脚步,笑道:“前两日顾统领有来信的,小的给您放在寒烟舍的书桌上,你没瞧见吗?”
顾彦宜皱了皱眉。
沙泉嘘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自家少爷完全不记得有这一茬事了。
很快就到了苏锦夕哥儿的洗三日,风停雪消,但天空依然阴沉沉的,也比之前更冷了。
锦念比往日都早起了半时辰,用过早饭后,全府女眷都动了起来,就连老太太和一直忙着看顾病人的许氏也一同去了宁远候府。
宁远候夫人亲自等在垂花门,五十上下的年纪,穿了一身西蕃莲缠枝纹的暗红长袍,人看着一团富贵和气。
苏府的马车刚停下她就迎上来了,很热情又不失客气地跟老太太说话:“……您能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