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的语气,就知道苏子昂想差了。
从小到大,他都一直努力去做最瞩目的那一个,直到今年中元节,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就是个笑话。
这个发现让他消沉得厉害,谁都不愿见,什么事也不愿去做。
甚至连对科考都失了兴趣。
但苏子昂却以为他想稳拿一甲。
没什么可辩解的,顾彦宜只道:“祖父他会同意。”
苏子昂问:“你想好了?”
顾彦宜笑笑没答话。
正在这个时候,沙泉进来跟顾彦宜禀报说:“大皇子遣身边的陈客卿来找您。”
苏子昂跟着起身告辞,顾彦宜已经荒废了大半年,如今更是无心明年的恩科,关于时政的事也已经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了。
顾彦宜也没有出声挽留,他送苏子昂出寒烟舍,两人沉默地并肩沿湖岸前行,雪花静悄悄落在肩头上,远处传来府里下人打雪仗的嬉闹声。
路上遇到三三两的下人,卜一看到他时都有些怔怔愣愣的,他们太久没见着四少爷,等反应过来后,有几个胆子大些的就推搡着上前请安。
顾彦宜只是一一点头示意,但心里却觉得轻快了许多。从扬州归来后,直到这一刻,他心里的不甘才稍稍平静下来。
等送苏子昂去影壁上马车,他没再去寒烟舍而是回了衡山居。书童要给他生炉子,顾彦宜却摆摆手说:“去寒烟舍找沙泉,让他把人带在衡山居来。”
半炷香的功夫,书童去而复返,沙泉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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