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衡山居。四郎母亲走得早,父子关系又那样,在家里也没特别亲近的人。他对她虽然冷淡,但他终究是她的亲孙子,他的生活起居她自然需要花费些心思的。
她也了解他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人,这般冷的天却还要搬去寒烟舍,是真的不想被人打扰到,虽然很想去看看他,却又怕适得其反。
顾老太太心下叹了一口气,示意丫鬟把食盒递给书童,然后跟顾彦宁说:“你四哥如今在发奋读书,你手里的小玩意索性也先别给他了,等他考过恩科后再说……再有,你没事只管画你的画,别去打扰你四哥,可知道了?”
顾彦宁一边挑了挑眉,一边举起笼子对鹦鹉笑道:“小东西,你可以过个安稳年咯。”
顾大学士从宫里出来的时候,街上都已经敲过三更鼓了。
桥子刚在影壁前落下,顾大学士时就问迎上前的大管家说:“四少爷可睡下了?你去叫他来我书房一趟。”
管家把顾彦宜去寒烟舍的事告诉了顾大学士:“……老太太特意吩咐下来了,让我管好府里的下人,没事不许去湖边嬉闹,怕拢了四少爷读书。”
“我这就往寒烟舍去请四少爷过来。”管家拱手就要离开。
顾大学士沉吟了片刻,他止住管家说:“罢了,夜已深。”然后又对身边的长随说,“我现在就写便函,你立即投到大殿下府上去。”
长随鞠躬应诺。
次日,京城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三场雪,皇帝要去北山冬狩的消息,开始从皇极殿往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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